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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夜之间宣告进入凛冽冬季。
我们在路上慢慢地走。低声交谈。
时而停下来凝视对方。
像我们习惯的那样一直没有改变。
好像在流动的时空中只有我们亘古不变。
所有感官神经都不复存在。
宇宙洪荒对我来说都是一拭而去的尘埃。
我们只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最平凡的一对爱人。
不介意被人描述成没有理想没有灵魂的平庸之人。
因为我们的理想所在灵魂所系是他人不能理解的。
我说。
如果终有一天要尘归尘土归土。
我希望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彼此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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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岁的最后一个小时。 - [指尖风。]
2009-09-18
近两年已经习惯了生日的那天正好是司法考试第一天。
伴着一年一度的全市防空警报。
兵荒马乱的。倦怠的。伤脑筋的。生日。
都没有时间静下来回头看看自己一年的脚印。
反而有时候在路上走神的时候会陷入回忆里恍恍惚惚。
自认活了这许多年不算苍白。
又找不出什么可歌可泣刻骨铭心至死不渝的故事来歌颂。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普通人的甜美生活。
有三个人二十二年来一直全心全意地爱着我不计回报无怨无悔。
有一个小天使让我释放了心中所有的快乐去绽放全世界的玫瑰花。
有一段十九岁时就一见钟情彼此认定愿意牵手终生直至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爱情。
有一群陪我哭陪我笑陪我成长同时让我为她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好姐妹。
有一位在寂寞伤怀的夜里可以隔着一大片月光对其呓语的蓝颜知己。
有数位不常联系却深藏心底不曾忘记的旧朋友。
有十几位在我初入职场时就对我悉心提点掏心掏肺的好老师好同事。
有一张数目不大但不断增长的银行卡。
有一套只够安放简陋的梦想的小房子。
庸碌如我,却不小心拥有了这么多。
怎么能让我不感激。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数度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继续往前走。
现在才发现自己远比想象得幸运。
当我悲伤崩溃时当我郁结难忍时当我茫然彷徨时。
一想到身边的你们。
勇气和坚定就又回到了我的胸膛中。
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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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辰光尚早。
慢悠悠地晃去买了一客双皮奶带回家。
据说今天是中国情人节。
所以看见双双对对的人都带着爱意。
细细想来好像我们从来与情人节无缘。
不是在暑假就是在寒假。
除了有一年两个人栖息在陕西南路时。
曾经在这时节雾蒙蒙的夜晚共撑一把伞踱回家。
那时的细微情绪到现在一触就又活过来。
大概爱情对我来说就像一场文艺电影。
不需要太多台词。
略带暗黄的画面和你一样令我久久地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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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充斥着心跳的声音。
脚下依然坚定有力。
每个毛孔都在向空气呐喊。
偶尔让自己游离一下好像也不错。
在这种时候特别能够面对真实的自己。
哪怕我们还是会争吵可我清楚知道自己有多爱你。
不管是良缘还是孽缘。
我只知道你是我唯一想完成的坚持。
我只知道跟你相伴到老是我卑微的愿望。
牛郎织女一年见一面。
我们十五天见六天。
比上不足。
比比这对传奇男女却绰绰有余。
我们要学会坚忍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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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因为已经习惯了沉默地看着身边的风景不断变幻。
去培训时坐的96路公车每天带我经过陕西南路两次。
勾起我涌动的回忆。
哪怕那些争吵的画面都是我的金不换。
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心跟老朋友ZT见了一面。
渡过一个讲述老故事的夜晚。
在地铁站告别之后心里有寂寥。
但更多的是。
明白要带着更强大的勇气上路。
以前的我一直坚信只有懦弱的人才时时怀旧。
到今日才明了,若不是想起曾经的沉郁,又怎么会珍惜现在淡定的自己。
曾活得不见天日疲倦渗入我的发肤
沿途幸有你最明了
这辛苦算什么
就如最佳欢呼
但若是能跟你
总是得到一切
倦透亦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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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全食之后上海就一直阴雨绵绵。
上班下班乘地铁时都要穿上外套御寒。
生活波澜不惊不是不好。
只是会让人失去方向。
IPOD里面总是许巍的“那一年”循环往复。
你站在 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 你该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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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了一场免费的歌舞青春。
坐在家里发呆。
看看李碧华。也无甚大感。
明日晨会的讲话稿还是没写出来。
有时候很想回到四年前的今天。
尽情享受夏天尽情畅想未来。
可以幻想自己与一个美好的男人谈一场美好的恋爱。
而不是像现在。
可以看见自己今后三五十年的每一天是如何渡过。
急急地办理入职买房等手续。
匆匆地跟所有同学朋友告别。
闷闷地看着他收拾行李踏上去军训的旅程。
生活已经不由分说地翻开新的篇章。
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是我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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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夏秋冬春。
又回到明晃晃的七月天。
自我禁锢的时间已经太长太长。
以致于刑满释放时并无喜悦表现。
开始理解为什么人们总说无可奉告。
情绪这种东西太过私密。
细微的变化背后都有一场曲折的变故。
不愿意娓娓道来就只能像一枚蚌。把嘴巴闭紧。
在他人看来我们已经得偿所愿。
两个人都实现了对彼此的承诺——留下来。
这一年中自然有惊心动魄和喜出望外。
看书看得累了在一起吃一碗素面都觉得不枉此生。
但是到最后似乎煎熬变成了生活的主旋律。
你越来越不像那个我爱了三年的人。
尖刻,固执,不愿承担生活的责任。
每一次我尝试沟通都以不欢而散告终。
厌倦和愤懑就像潮水不断冲刷侵袭。
咆哮着要把我们曾经垒起的沙雕城堡摧毁。
我一直坚信。
一段美好感情的标准是两个人都在这段关系中日趋完善。
而不是如现在这样把我变成一个厌世的自闭症患者。
不再追求美。丧失了表达的欲望。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每次听到你冷冷的声音我都会这样想。
如果你是一项疾病,那我必须治愈自己。
我很清楚。
我已经算不上一个可爱的人。
所以我要试着救赎自己。
如果你打算放开手站到我的对面。
那我也要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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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寺城市机场航站楼。
跟King说拥抱说再见。
下地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头。
沿着地铁和轻轨往回赶。
看着昏黄的天空心像被掏空了。
直到你抱住我问,怎么了,难过得哭了么。
我忽然发现那段孤独而悠长的青春已经遥不可及。
告别了King之后。
我的生活就完完整整地只与你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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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不是醒不来。 - [指尖风。]
2008-07-03
真正的夏天伴随着昨天的几声响雷终于降落在此地。
所幸今晚是住在没有空调的宿舍的最后一晚。
异常勤快地打扫了整个寝室。
虽然四分之三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明天爸爸妈妈要来。
好像又可以做几天小孩子。
吵吵嚷嚷要妈妈做好吃的。
晚上躺在床上跟妈妈谈恋爱过程中的小小细节。
爸爸对大学生活的憧憬永远没有尽头。
到半夜仍然炯炯有神地听我讲故事的人就是他。
他们几乎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父母。
只是在楼下跟Q吻别的时候。
忽然想,如果有一天一定要在他和爸妈中间选一方的话。
我该怎么办。
超人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而我只是小粉猪家家。
神啊,请赐给我的Q同学一颗上进的心和一项人见人爱的绝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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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布满阳光的时间缓缓过去了。
窗外的傍晚与过去的任何一天别无二致。
校园里渐渐人烟稀少。
所有声音和光影都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
撑着伞去了一次教务处。
尽管没什么雨。
被人问路,索性送了那个人一程。
时间忽然多得有点奢侈。
好像可以放任自己在林荫小道上跳一支圆舞。
昨天夜里的梦让我没胃口。
因我发现我并不如自己想象得那样洒脱。
或许试图忽略所有的回忆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闲来无事的网络侦探游戏让我又发现了一个爱过他的人。
当笑话一样将给他听。
所幸他也当成笑话来听。
两个人也谈起以后。
总是浅尝辄止怕伤了眼前的和平。
既然相信了就一直相信下去。
我把这当成一句许诺。
也希望不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整个夏天都会在上海。
想念的你们恐怕难以相见。
但是如果有机会来沪一定要告诉我。
再难也会奉陪。
夏日的日头这么长也终于只剩灰的天幕。
一个人的日日夜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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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冷也不热。
心情不好也不坏。
刚刚给自己预订了一个满满当当忙碌无比的夏天。
只是不知道陪他回家的愿望能否实现。
常常检讨自己的懒惰和麻木。
同时又对自己说这才是平凡生活的全部。
刚过完儿童节的我显然不是个好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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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花的so fine在微雨的夜里陪伴着我。
争吵过又和好的时候我觉得满地尘嚣。
很想把不高兴的小事情都当成灰一把抹去。
因为轻轻一哈气就落进眼睛里催生出汹涌眼泪。
太珍惜所以觉得你眉眼都不是真实的。
随时都可能化成一缕青烟湮灭无痕。
可是你的手掌心是暖而湿润的。
鼻息里的那一点烟草味也是这世间独有。
让我怎么能够不迷惑。
人人都指责我女王病泛滥。
那就换我做你的小女奴。
陪你出访四月里樱花的王国。
花瓣无着。
恰似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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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的小姑娘们都穿着丝袜和裙子招摇过市的时候。
我狼狈地感冒流鼻涕了。
纸巾被我折成小馄饨状。
可与今晚人人都爱的元宵汤圆一较高下。
小宝贝在电话里对我咿咿呀呀。
在我心里她比满月更加皎洁可爱。
上午在新闻伦理学的课堂上范玉吉老师的一席见解使我感触良多。
新闻人要自由又要自律。要作品又要良知。要照顾自己的钱包还要照顾读者的心情。
这样的两难只能让新闻人变成信息采集员。
也许真正公正的东西都是残酷的。比如说一部完备的法律。
与其做一个优柔寡断进退两难的新闻人。
我这等资质的小民还是去研究冷酷坚硬有棱有角的法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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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就一直没怎么上网。
给左手做了治疗却还是疼。
加之连日细雨和阴霾。
逐渐变得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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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掉摄影课作业。
考完要人命的媒介管理。
就开始假装已经放假。
辞旧迎新的时候没有总结07年的是非。
转天醒来的时候也没有好好展望新的一年。
生活对我来说就像劣质小说。
看到开头就可以猜到结尾。
还是听一样的歌看一样的书。
还是穿一样的衣服跟同一个人走在同一条路上谈论同一个话题。
偶尔翻翻以前的日记觉得不认识那个行为乖张的自己。
我检讨。
听到有人不懂装懂地高谈阔论摇滚乐时。
看到有人把米兰昆德拉当成色情小说读时。
我都只是笑一笑就转头了。
是生活太现实还是我太少坚持。
贴在墙上的写着Sciences Po的纸张落满灰。
lomo端坐在书架的顶上眼神空洞。
《灿烂千阳》读了一遍就被放在复习资料的下面了。
Justin Timberlake用他的色相把我迷牢。
像整个07年。
颓败到没有我。只有我的鲜亮外衣。
换了新的一年。会不会好一点。
另,亲爱的贝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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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放在静默里很久很久。
久得快忘记自己曾经有过的语言功能。
忽而天光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