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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症患者。
2008-08-28
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一边唱歌一边聊天一直到凌晨四点半。
到今天终于从小小的生物钟错乱演变成重度失眠症。
可是这个起因真叫我觉得愉快。
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了很多办法打发时间。
夜晚的时光对我来说好像偷来的一样安逸。
只是在看完我们所有外出游玩拍下的风景之后。
我难以控制自己对你的想念。
每个细胞都在呼唤你的名字。
因此跳动得让我静不下来。
我仔细地回味着我们在一起所经历的所有细节。
连你扑闪的睫毛都不放过。
哪怕窗外已经隐约是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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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寺城市机场航站楼。
跟King说拥抱说再见。
下地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头。
沿着地铁和轻轨往回赶。
看着昏黄的天空心像被掏空了。
直到你抱住我问,怎么了,难过得哭了么。
我忽然发现那段孤独而悠长的青春已经遥不可及。
告别了King之后。
我的生活就完完整整地只与你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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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重新听到伍佰的声音。
第一次认真地想起那个叫小白的男孩子。
也许他曾经认为我是懂他的。
可是我可悲地辜负了他。
不听摇滚乐好多年。
海子的手抄诗集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还有那些一直自动屏蔽的记忆。
年少时候的感情也许掺杂了多多少少的困顿。
可是那些星光下的誓言给小小心灵带来的颤动却是真实存在过的吧。
这几年来的选择性遗忘也确实是我的自私。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他总是不缺少浪漫的爱情的。
只是不知道在他的生命中是否真的出现了懂得他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女生能够配得上“远嫁西藏的大唐公主”和“格桑花”这样的称呼。
小白。
如果你看到的话。
我想对你说,Q他对我很好,我们很相爱,我打算把未来的人生交托给他。
我想对你说,祝福你有安乐的人生。
我想对你说,再见。补偿那年夏天我的任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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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不是醒不来。 - [指尖风。]
2008-07-03
真正的夏天伴随着昨天的几声响雷终于降落在此地。
所幸今晚是住在没有空调的宿舍的最后一晚。
异常勤快地打扫了整个寝室。
虽然四分之三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明天爸爸妈妈要来。
好像又可以做几天小孩子。
吵吵嚷嚷要妈妈做好吃的。
晚上躺在床上跟妈妈谈恋爱过程中的小小细节。
爸爸对大学生活的憧憬永远没有尽头。
到半夜仍然炯炯有神地听我讲故事的人就是他。
他们几乎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父母。
只是在楼下跟Q吻别的时候。
忽然想,如果有一天一定要在他和爸妈中间选一方的话。
我该怎么办。
超人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而我只是小粉猪家家。
神啊,请赐给我的Q同学一颗上进的心和一项人见人爱的绝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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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布满阳光的时间缓缓过去了。
窗外的傍晚与过去的任何一天别无二致。
校园里渐渐人烟稀少。
所有声音和光影都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
撑着伞去了一次教务处。
尽管没什么雨。
被人问路,索性送了那个人一程。
时间忽然多得有点奢侈。
好像可以放任自己在林荫小道上跳一支圆舞。
昨天夜里的梦让我没胃口。
因我发现我并不如自己想象得那样洒脱。
或许试图忽略所有的回忆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闲来无事的网络侦探游戏让我又发现了一个爱过他的人。
当笑话一样将给他听。
所幸他也当成笑话来听。
两个人也谈起以后。
总是浅尝辄止怕伤了眼前的和平。
既然相信了就一直相信下去。
我把这当成一句许诺。
也希望不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整个夏天都会在上海。
想念的你们恐怕难以相见。
但是如果有机会来沪一定要告诉我。
再难也会奉陪。
夏日的日头这么长也终于只剩灰的天幕。
一个人的日日夜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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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冷也不热。
心情不好也不坏。
刚刚给自己预订了一个满满当当忙碌无比的夏天。
只是不知道陪他回家的愿望能否实现。
常常检讨自己的懒惰和麻木。
同时又对自己说这才是平凡生活的全部。
刚过完儿童节的我显然不是个好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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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花的so fine在微雨的夜里陪伴着我。
争吵过又和好的时候我觉得满地尘嚣。
很想把不高兴的小事情都当成灰一把抹去。
因为轻轻一哈气就落进眼睛里催生出汹涌眼泪。
太珍惜所以觉得你眉眼都不是真实的。
随时都可能化成一缕青烟湮灭无痕。
可是你的手掌心是暖而湿润的。
鼻息里的那一点烟草味也是这世间独有。
让我怎么能够不迷惑。
人人都指责我女王病泛滥。
那就换我做你的小女奴。
陪你出访四月里樱花的王国。
花瓣无着。
恰似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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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情人节都过完了。 - [棒棒糖。]
2008-03-16
春天如期而至。
虽然要是穿裙子的话就要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才够暖。
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美丽冻人。
在书店买好考研以及司法考试的种种资料之后。
跑去调戏专心看战国历史书的他。
同学,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呵呵。这个小游戏玩一百年也不会腻。
并且时时都在提醒我这段属于我的幸福是多么传奇。
虽然已经淡定下来。
但还是会因为在璀璨星空下亲吻而感动得眼眶湿润。
你微微蜷曲的柔软头发是我心灵的巢穴。
纠缠住我向来冷静的灵魂。
很喜欢《灿烂千阳》里的一句话。
“当她半夜醒来,她发现他们的手仍紧紧地握在一起,握得指节发白。”
不知道我这样的凡人是否也能这样的一天。
变成你心中最难以割舍的珍宝。
或者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我已经是你心中认定的唯一。
等待四月的太湖之行。
等待你开口邀我与你共度一生。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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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的小姑娘们都穿着丝袜和裙子招摇过市的时候。
我狼狈地感冒流鼻涕了。
纸巾被我折成小馄饨状。
可与今晚人人都爱的元宵汤圆一较高下。
小宝贝在电话里对我咿咿呀呀。
在我心里她比满月更加皎洁可爱。
上午在新闻伦理学的课堂上范玉吉老师的一席见解使我感触良多。
新闻人要自由又要自律。要作品又要良知。要照顾自己的钱包还要照顾读者的心情。
这样的两难只能让新闻人变成信息采集员。
也许真正公正的东西都是残酷的。比如说一部完备的法律。
与其做一个优柔寡断进退两难的新闻人。
我这等资质的小民还是去研究冷酷坚硬有棱有角的法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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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都已经两天了才刚刚有假期结束的感觉。
上了两天里唯一的一节法律文书课。
无所事事地跑出去大采购一番。
抱着新买的大爱索尼小粉醉生梦死。
只有看到厚厚的考研英语词汇书时才有那么丁点愧疚。
法律文书的老师说,学了法律的人通常很难再创造文学作品了。
想想说的可不就是我嘛。
从以前笔耕不辍的小资青年到现在这副枯竭样。
何其悲哀呵。
明天亲爱的Q同学从家里出发。
一路顺风哦,飞到我的身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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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的顿悟。。。。
2008-02-09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看到窗外久未见面的大晴天。
惊觉寒假已过完大半。
只剩下一个礼拜可以在家闲置。
退掉了几次邀约以至于还有很多人都没有碰面。
突如其来的同学会在我还在考虑的时候又突如其来地取消了。
没有逛街也没有添置任何新的物件。
给Q的情人节礼物还在一望无垠的空白大脑中。
这个旧历年过得像做梦。
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发呆。
因为Q的见家长行为。
使他成为了我家今年冬天饭桌上永恒的话题。
爸爸妈妈讨论辩论加调侃玩得不亦乐乎。
这样的情形多少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又大概正中某位同志的下怀。
跟他在一起竟使我变成恨嫁的小女人了。
虽然这个事实还要等很多年才能真正发生。
可是那些带着粉色羽毛和小天使背景的梦已经重复播放了N多次。
羞愧。。。
所以再也不能宅下去了。
就冲着这个大好日光。
青春无多。
尽情挥霍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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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就一直没怎么上网。
给左手做了治疗却还是疼。
加之连日细雨和阴霾。
逐渐变得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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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新闻英语的间隙忽然听到对面阳台有人惊呼。
下雪了。
寝室里的三只都像孩子一样奔出去观望。
黑黑的天空看不见白色鹅毛状物体。
只落了一滴水珠在我的眼镜镜片上。
颤颤巍巍的委屈得紧。
倒像是撞见脱队的雪花精灵了。
还有三天就可以回家。
只是之前要让Q同学和爸爸见一次面。
三人都很紧张。
亚亚说这很好。只是比不上她要订婚来得好。
笑得我合不拢嘴。
谈婚论嫁好似过家家。
怎么不叫人心生欢喜,嘿。
想回家去见小宝贝了。
这几天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
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唯独想着没见过面的小侄女。
呵呵。有这样一个粉嘟嘟的念想是多么滴美好哈。
送走了蹦蹦跳跳的光子。
再唠叨两句也该复习去了。
想到三天之后的大闸蟹和油爆虾。
口水嗒嗒滴。
嗒嗒滴嗒嗒滴嗒嗒滴。。。。(无限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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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掉摄影课作业。
考完要人命的媒介管理。
就开始假装已经放假。
辞旧迎新的时候没有总结07年的是非。
转天醒来的时候也没有好好展望新的一年。
生活对我来说就像劣质小说。
看到开头就可以猜到结尾。
还是听一样的歌看一样的书。
还是穿一样的衣服跟同一个人走在同一条路上谈论同一个话题。
偶尔翻翻以前的日记觉得不认识那个行为乖张的自己。
我检讨。
听到有人不懂装懂地高谈阔论摇滚乐时。
看到有人把米兰昆德拉当成色情小说读时。
我都只是笑一笑就转头了。
是生活太现实还是我太少坚持。
贴在墙上的写着Sciences Po的纸张落满灰。
lomo端坐在书架的顶上眼神空洞。
《灿烂千阳》读了一遍就被放在复习资料的下面了。
Justin Timberlake用他的色相把我迷牢。
像整个07年。
颓败到没有我。只有我的鲜亮外衣。
换了新的一年。会不会好一点。
另,亲爱的贝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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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放在静默里很久很久。
久得快忘记自己曾经有过的语言功能。
忽而天光大亮。












